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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3日 星期六

不再讓妳孤單


那個把《無間道》拍得呱噪其名的劉偉強,拍了這么一部迥然不同的片子,卻一樣叫好。
如果你在這之前看過《非誠勿擾II》,
或許你會說《不再讓妳孤單》裡舒淇的演繹只是換湯不換藥。
男女主角的相遇從莫名其妙開始,似乎在《我的野蠻女友》之后,許多電影都喜歡來這一套。
但無可否認,這是一部很催淚的電影。
如果想放縱自己無顧慮地任淚雨下,請到電影院走一趟。
配合電影的名字,結局必然完美。
我喜歡那首有點年紀了的不再孤單,和劉燁那類似陳昇的滄桑。



只剩余力,簡言最愛。


原本寫了長篇的觀后感,一個錯鍵,一切付諸流水。痛心之余,還得額外忍受外力加刀。還寫得出同樣的文,想必只有神。
劇情平淡得接近一條危在旦夕沒有曲折起伏的生命線。多元素卻沒有好好鋪敘開來的情節如同一張沒有張力的蜘蛛網。原屬可喜之物卻在滋長張羅的過程中,失去了要次而可惜了。但,郭富城(得意)與章子怡(琴琴)都在片中逃脫出既往的框架,將人物詮釋得甚為精辟。簡言之,仍值得一看。
熱血(愛滋)病患,倘若仍能如此不留余力地去相愛并廝守到最後,而普羅大眾世界,怎么就每一天都不停有人在離婚?是因為撇除未來的茫然和利益,日子回歸到比較單純的程式裡,才能找到心之所向?還是,余生所剩無幾才能安份?


2011年6月3日 星期五

輕盈了身軀,沉重了心——還是要解脫。



電影上映紅道大馬的時候,大家都說好看,我卻總是不感興趣。
電影主題曲紛紛被編入手機,無論在辦公室、捷運上或廣場書局,大家都在用同一個電話鈴聲。
看著大家為之風靡,我仍沒興趣。
也許因為是韓片吧,那個根深蒂固在腦海中哭哭鬧鬧要死不活的畫面和老掉牙的劇情橋段,總是讓我對韓片感冒。
昨日因為工作過於悠閒,下午三點點播了片子,呼,有別於過往啊!卻仍覺得女主角在整容之後的淚水著實太多了些。
懷著秘密過夢想的生活,輕盈了身軀卻換來心的沉重,憋到最後仍難以面對是一種必然。
鼓起勇氣剖白之後得到的不是墜落,而是更不可預期的夢想展翅的空間。
這部夢想成真的片子,正好看對了時(自己的心之所向),起了一股激勵作用。

2011年4月14日 星期四

非誠,勿擾。



非誠勿擾是馮小剛2008年的電影,那一年,我錯過了它。
2010再續拍攝了非誠勿擾II,我卻在年份的四碼來到2011的時候,才一氣看完。
電影裡詼諧的笑點,看似輕描淡寫,卻著實觸碰到了社會現實面。
中國社會中暴發戶的生活形態,富裕時的豪邁揮霍奢華享受,潮落之後卻又無法面對萌生輕生之念。
至於愛情,電影裡的主軸戲,方先生(方中信)與笑笑(舒淇)之間無法結好的婚外情;
笑笑對勤奮(葛優)僅止於好感的情緣,防如馮小剛生命際遇中的改寫(?)。
一則寫得踏實的徵婚啟事,卻也沒把自己誇獎包裝,最終更附上非誠勿擾,可見他的認真。
芒果女士與香山先生的離婚典禮為非誠勿擾II拉開了序幕。
高調喜慶結婚的人們多不勝數,而高調離婚的似乎片中乃屬第一例。
和平地結束一段無法再維繫的婚姻,從夫妻退一步成友好,這樣的結局至少誰也不難堪。
“李香山此生修行,沒修出什麼好歹來,他太忙了,忙掙錢、忙喝酒、忙感情危機,把大好時光全忙活過去了。”
他的人生走到死神燃眉,還能活生生地辦一場人生追悼會,甚讓戲外的我深感羨慕。
即使過去的人生修行都被忙碌吞沒,至少走到尾聲并沒有為忙著治病而錯過了能好好說話的最終時光。
想說的好好交代,撒手人寰之時,必聊無遺憾了吧。
香山之女川川淡淡念了一首詩,出自扎西拉姆·多多《疑似風月集·班扎古魯白瑪的沉默》又名〈見與不見〉:
你見    或者不見我
我就在那裡    不悲不喜
你念    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裡    不來不去
你愛    或者不愛我
愛就在那裡    不增不減
你跟    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裡    不捨不棄
來我的懷裡    或者讓我住進你的心裡
默然    相愛
寂靜    歡喜

2010年12月7日 星期二

蒼涼背後,一抹破碎的生存氣息——附魔者


隔一段好長的日子之後,這是最近剛看完的書,陳雪《附魔者》。
故事人物平庸得如同在轉角與自己擦肩的陌路人,拐個彎即不會再記起。
生活背後不為人知的事件,撐起平庸的人生。
事情以琇琇為軸心而發展,每一個故事裡出現的人物,生活都與琇琇扯上關係。
琇琇與父母(正雄、大姐),從被守護的角色轉換成守護家的犧牲者;琇琇與叔叔(阿鷹、阿豹)變成不被社會世人所認同的情人;琇琇與妹妹(珍珍)以情敵相對,所有幼時的姐妹之情化作虛無;和淑娟共有一個男人,變成世人所指罵的壞女人;和一個突然再出現的女人阿雁變成情人。
背後的每一個秘密總是晦暗,一個覆蓋一個,卻無法全然淹沒殆盡;在漸漸被淡忘被遺忘的時候,又突然探出倩影與平靜的思緒盤纏,彷彿在提醒著說:別以為不提起就等同不曾發生過!
他們逾越、他們悲傷、他們恐懼、他們憤怒、他們嫉妒、他們羞愧、他們苦痛、他們憂傷、他們虧欠……事情一再拉扯一再延續發展,所有揪痛人心的背後,總是出現一抹難以抗拒的交織的情緒(或許是愛?)。他們越是不想深陷,卻越是難以脫身。他們想好好地愛,卻難以將被附魔的心保全。
平庸的故事鋪敘,散落一地即在腳下的悲傷。
讀著讀著,我不覺讓自己匯入,於悲傷難忍的情節喘氣地抽離。
他們被遺棄,如同琇琇早就被幸福遺棄的人生一樣,永遠都無法翻案。
他們撿起被琇琇遺棄的軀體繼續生活,
琇琇撿起被幸福拒絕的軀體繼續活著,
他們撿起屬於自己的破碎,在各自的時空裡暗自並湊出一條活路。

2010年5月11日 星期二

非不快樂


第一次看林夕的書,感覺還不賴。

正如前言所述,書名叫《原來你非不快樂》,副題應該是“得你一人未發覺”。

是啊,每個人都是比較難察覺自己的內心,總是在負情緒覆蓋所有的時候,毅然斷定自己的生活就是那個樣。
而快樂的,早已被遺忘。活得簡單無貪念,就會看透?哈~我只是個世俗人。

2010年4月6日 星期二

《心魔》——欲與人性本質的詮釋


和其他本地制作一樣,《心魔》也(得)從國外得獎紅回大馬。

此片依據大馬本土故事平線發展(平實得讓我在觀看隔天,幾乎忘了影片的開端究竟是什么樣的畫面),將現有的社會問題搬上熒幕之余,也反映了環境塑造出的人性,及其根本。摩哆的呼嘯、學生妹之間是非爭執、叛逆的青春,偷腥的心、遭遇背叛仍欣然接受、索賠補償再現貪念……

整部電影緊張的拉鋸不多,女主角盈的父母得知她與男主角德仔偷歡,雙方家長洽談一幕,已為劇情鋪展緊張的進度。德仔開始時質問母親,是不是給了錢就不用坐牢。到轉賬之后女方表示將繼續提控,讓他陷入抓狂,而自行解決。

德仔與盈雙雙走入樹叢,是片子轉入緊張氛圍的起點。商談不攏,德仔錯手勒死了盈,緩緩從公園樹叢中走出來,轉降氣氛。明與杰欲制止婉逃跑告發,錯手殺害雖是第二高潮,卻已讓觀眾掌握劇情張鋪。

最后的樂章總是讓人期待,同時也潛伏了許多疑惑。錯手殺害了兩個未成年少女,這三個年輕人將如何處置尸體?他們脫了死者的衣物,以讓死者鬼魂不能回來報仇?觀眾必然想,脫了衣物當然是制造強奸的假象。這是他們殺了人,混亂中唯一想到最能擺脫的方法。同時突顯他們當下并不冷靜。

德仔在事后返回家里抓狂似地毆打母親,一度讓人無法理解他為什麼這麼做。因為母親沒有為他解決問題而闖禍,基于不忿?還是起于人性本能的自我防衛機制?我的解讀是,為渲泄他不可對人言(殺人)的極度惶恐與自責。回頭看整部影片不難發現,德仔與母親之間的互動是非常親昵的。面對一個這么愛他的母親,他且可如實相告。但他并沒這么做,是因為對自己的責備。大禍已經造成,他還能怎樣面對對他懷抱期望、為他奔走籌錢救贖他的錯誤,愛他的母親?他深明,殺人的罪,已不是有錢就能解決,就能擺脫(坐牢)的。

在公路上奔馳,滿面的淚,為母親流、為死去的盈和婉、為維護他的朋友,也為自己流。一聲撞響,他癱躺在地。那個撿起頭盔跛腳步行、伸手攔車、到公共電話亭撥打電話的德仔,只是他臨死前未了的心事。他想給母親撥電、想一切倒退、然而已經無法做到。爾后尸體被發現,明與杰被捕。德仔的母親被帶往問話,她語氣平靜對警員說:“我兒子不可能打電話給你、不可能。”這是一個心已灰死的母親。



導演揭開謎底:

i don't think the boy is dead. the calling shot is more metaphorical. like he's calling the whole world but no one answers.
the mother doesn't think her son would call because she doesn't think that the son would betray anyone by calling, definitely not betray her. he's disappeared, dead or alive.

按此推論,德仔在車禍中並沒有喪命,而是潛逃。他的内心想呼喚所有熟悉的一切,卻再沒有人反應,再也無法回到慣常生活的正規。
警察說他call到警局,身為母親,她怎肯相信自己的兒子沒有打電話給她,而是警局?換句話說,孩子發生了事情,事實的真相,每一個母親都希望自己是第一個從孩子口中知道消息的。如果他先打電話到警局,那就是一種背棄、背叛了。她堅定地說:我兒子不可能打電話給你(警句),是出自堅信孩子不會背棄自己。

2009年4月23日 星期四

各自一半,各別當家——《一般海水一般火焰》

電影命名為《一半海水一半火焰》,改編自王朔同名小説。而這同樣講述一個小混混與純情少女的糾葛,不過城市背景挪移到香港。王耀曾是個無情的皮條客和敲詐犯,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女侍應麗川。王耀原以爲,麗川就像其他女孩一樣,可以任由他擺佈,但麗川的倔強遠遠超乎他的想象。在互相折磨中,兩人漸漸迷失了自我。他失去了自由,而她失去了生命。

王耀意識到麗川並不如其他女孩一樣可以受他控制的時候,他想必害怕自己會真的愛上她而一再折磨她,以證明自己當初的估計無誤。然而當麗川再次出現在他生活範圍的時候,他失控地廝吼:“妳爲什麽要回來?”吼出他一直以來壓抑的情感、吼出他畏懼愛上她的情愫。

在追尋愛情的路上,麗川不計一切代價甚至賠上性命,只為證明自己愛的他,也同樣愛著自己。然而卻換來“直到我死了,才告訴妳”的痛苦磨難。兩個彼此相愛的人,這方不願首肯,哪方再怎麽努力也只是徒然。最後換來的是彼此支離破碎的心扉。

歲月逐漸在晝夜更替裏增長,許多事情已經不是百科全書可以完美解答。許多不是伸手可及的事物,總是無來由地被渴望著。當越是被阻擋就會越想得到,這是人類叛逆本質的所向。飛蛾撲火是自古以來對於叛逆本質較顯性,或倔強鉄齒固執到不行人的而言,都是非經歷不可的(?)。

2008年10月7日 星期二

停留在記憶深處,你的容顔

《我 的初戀小情人》原為一個網絡上流傳的短篇故事《Want To Tell You, My First Love》,偶爾被導演捷華馬里顧發現。他深受感動,找來了其作者——Chulalongkorn University 攝影及電影系畢業生Vithaya Thongyuyong和另外五位同學,一起根據這個短篇故事,用八個月的時間創作了劇本,然後拍成電影。(摘 自:http://board.verycd.com/t345888.html)

劇情以倒敍的方式前進著。
就像許多故事一樣,阿捷與奈娜是相鄰的青梅竹馬。情節有那麽點老套卻不失純真。我想起,我的童年。整段歲月裏,這樣的青梅竹馬都是缺席的。於是總對有這樣玩伴的人們投以羡慕的眼光。

他們還沒來得及長大就面對分離,如童話一樣失聯在上萬人海中。再見,已是她的婚禮上。沒有浪漫的重逢情節,也沒有藕斷絲連的愛情點綴。關於彼此,就只在記憶深處偶爾定格播放的童年歲月。

2008/7月寫10月修。

2008年9月24日 星期三

女孩,搖擺在途中



網絡上許多人說《Swing Girls》是電影《五個撲水的少年》女生版。然而後者,我卻還未觀賞過。看著電影裏女孩們從不喜歡音樂到愛上、從一個音符都吹不出苦練到可以奏出一首曲子、從一再的失敗當中不認輸地堅持、在歡笑聲中成長。

結局?當然不外乎圓滿。演奏節上最後一支上台的隊伍,喚起了在場觀衆的熱烈反應和不斷的掌聲。
一份因愛上音樂而來的信念,讓他們,信守著一份堅持。
而我,信守的又該是什麽?

2008年9月21日 星期日

死在這裡也不錯

這是一本非一般的旅遊記載,
撇開旅途景點枯燥的介紹,載下當時的心情感受。
書的最後一頁:
不是終點 起步了,怎麽停得了。
看著,我把玩了許久。這就是人生了。
停不了,自生命的開始。
和看完其他書的感覺不太一樣。
這一次沒有失落,更添一份惆悵。

2008年7月20日 星期日

自然定律——試析《女幽》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
《中庸·第一章》



闊別多年再看舞台呈現,雖然很累(慣例地沒睡好)卻心情很好。《女幽》乃壽板李瑞強之作;張忠勇、黃慧思、李瑞強、邱冠南演出,它不是任何一種舞台劇,而是舞踏,屬大馬少有的演出。《女幽》冊子簡介寫到該表演呈現的是“混沌中的輪回,色與戒的相空”。《女幽》共分三闕呈現:琉璃色相、八苦沉淵及鏡花水月。

燈光突滅,整個劇場陷入一片虛靜黑暗。墻上漸漸亮起微光,緩緩照射出畫面。一個剃光頭的男人的背影合着他緩慢的節奏,一筆一畫,沾墨着字。畫面上出現過最深刻的字,可以組成: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出自《心經》)。修道者所修之道,可謂中庸。在色與戒之間達到平衡。

舞者隨着音樂步入,第一
開始。

鐘聲敲響,修道者開始打坐,遁入冥想。女舞者(女幽/女體的象徵,色者也),持光閃現,隨即消失。爾後三個舞者緩緩入場。琉璃色相,色(欲望)與戒(壓制)的交雜。台上僅出現三組顔色,白色(主色)、黑色(對比色)和紅色及燈光的昏黃(輔色,用於襯托與突顯)。三個舞者,前者著黑、後者著白,位中者則黑白參半。三者表情,隨修道者心緒之起伏而轉變,是修道者心緒的反映。服著白者,喻為正面思維;黑者反之持惡對立,兩者立場鮮明。而黑白參半,按此推理,必然就是兩邊擺渡不定。

色(欲望),對於一個男性而言,往往被視為對女體的渴望(也是男性對於欲最鮮明的索求)。若撇開性別,廣義言之,色還可以包括人類對一切欲望的貪求、對美的迷戀。比如:物質享受、美食等等。從而它一概被打上負面的指標。然而它是人類心裏自然產生的,毋庸學習無需授受,與生俱來的。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琉璃(塵世)七彩炫目奪人,怎會叫人不心動?一場拔河之戰,在所難免

修行者戒色以致清心寡欲,達至修心平氣,頓悟出"空"。然而,戒是人爲的,並非與生俱來。它是後天的壓制行爲。以人爲(後天)對抗自然(先天),必然就會 產生痛苦與難受。然而,對修道者而言,熬過這一切苦,就是重生。於是,台前的舞者,表情總是起伏不定。時而自在浮動;時而緊綳掙扎,時而三者穩居共存;時 而中者左右爲難。他企圖掙脫色欲之誘惑以達心緒平靜。卻因爲雜念滋生,強行戒之而顯痛苦。就如靜坐如果無法靜心,則會走火入魔同一道理。

幾番掙扎,身著黑者最終還是往前,跨過紅矮几(界限)。連帶領著黑白參半者也無從自我地跟隨。他們戰勝了企圖捆綁的戒(非自然),拉著頭頂上的燈(琉璃),掌握著欲望的放釋,表情那麽縱容。修道者抓起一把供花瓣,痛苦地抵抗。難耐沖上極限,他不由自主地灑出供花瓣,仿佛灑下企圖戒掉色的心。自然終究無從抵抗。

第二
,八苦沉淵。

延續第一開始前墻上投影的片段靜坐不成改抄《心經》。場景換上讓人斃氣的艷紅,刺眼。三個舞者這一次演繹的依然是心緒的換化。然而,爲何貫徹紅色?想必是隱喻著毀滅。據説,抄寫《心經》可以讓内心雜亂的思緒慢慢平復。按此,三种思緒無論好壞正負,都必然抵不過平靜籠罩。三者在台上來去徘徊,仿佛尋找不到出口。它們/他們不再以正負區分,皆同歸納為“欲”。於是,一切掙扎(欲)都將煙消魂散。

欲者,心魔也。魔者,以
《心經》(佛法)驅之。《心經》效以驅魔、靜心仿如良藥。它們/他們不斷徘徊,企圖擺脫。卻處處難以安身。它們/他們企圖相依,卻還是低檔不了佛法的力量。最終,它們/他們似受打齋的鬼魂,屈服于佛法,各別捧起一碗飯(祭品),緩緩消散。

第三,鏡花水月。(個人認爲,實可與第二闕合而為一)

心緒消散,掙扎不再。
修道者筆觸至最終,回復平靜。在第一闕曾出現的女幽,再次上場。燈光漸亮。她悠游擺渡,時而環繞著修道者,時而遠離,再靠近。他不再掙扎,自然地對待,任由她靠近。兩者於是相吸相融。這是自然而然滋長的情愫。莫需刻意隔離,默許自然奔放。這是先天使然的天性/本性。

道者,先天而存,無容忽視。刻意避戒,更是吃盡困苦。那是自然的力量。來到尾聲,終于出現台上與台下的互動。他撿起台前原先鋪好的白布條,遞給觀衆席上的看官,大家也像是事前排演過的一樣,知道要把布條往後傳。像是害怕會破壞了現場的氣氛一樣,大家在傳佈條的時候,速度都非常緩慢。這除了是一個互動之外,更代表著度過(passing)。度一切掙扎,
抛開後天的戒與不戒。他放任自然,接受她的靠近,撇開修道者應顧忌的戒,與她舞出一滿台的寬敞,臉上洋溢著歡笑。

2008年7月16日 星期三

愛——淺析《海南雞飯》


《海南雞飯》由畢國智主導、曾謹昌編劇、張艾嘉飾演主幹角色。電影情節圍繞在一個棄婦以祖傳秘方調製海南雞飯,在新加坡打響名堂,開設餐館,獨立帶大三個 兒子。並持有一般爲人母者的傳統觀念,期盼兒子成家立業,承續香火。在發現長子和次子是同性戀者之後,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老么身上……

早在盤古開天辟之時,創世紀之際,那關於愛情的條律就已被制定下來。人以群居,爲的是不讓人類消失。於是男女結合以產下一代,成了必然的定律。(無形中,亦就成了生産下一代以達至不滅的工具。)

這社會化的定律,讓人們遺忘了真我、本我的情感面。卻,有些人還是無法就此忘卻那欲被壓抑隱藏在體内深暗處的本然因子。這蘇醒的因子讓他們在社會群力錯愕的以爲自己“不正常”。從而失措慌張,卻依舊放不開内心的真情。於是,於是陷入迷惘。

這 世代,這些蘇醒過來的人們,公開的面對自己不被接納的愛情,被視爲異類而投以異樣(甚至歧視)眼光。接二連三來自家庭、朋友群、社會群的杯葛、歧視,最後 的最後他們還是勇敢地面對了自己,擺脫定律,選擇自己所想要的。那一份勇氣,是生存的實證。比起拖泥帶水,比起行屍走肉,比起欲愛不敢、欲去還留的諸多顧 慮,他們是值得被贊許的。不是嗎?

有句老話說“同性相拆,異性相吸”。然而,曝露在現代人眼前的光景,卻在在不留餘地的抹殺這句流芳的真 理。千古歷代,人們都就相信這就是真理。相信這話語背後的原因是人自私的不願絕滅。男女相吸,陰陽相合而恆生,生而不息代相傳。這是自古以來的真相,也是 女禍所願見的不滅。

這相吸與相拆之間,標榜着同性與異性之差異和結合。以此為前提的真理似乎早就透看好人類因另類而膽怯心理。從而摒棄人愛一切美(凴其經驗和感官所直覺的。)的本性。

人 所為之一切,來自神的賦予。人無十全,亦反映出神無十美。女禍造下男女各一,爲的是他私欲的不願消滅。即使知道其之所造並無完美。然,卻因已給予生命而不 忍剝奪。一切人生命中所有的情、欲、愛,都因着人的不完美而加注其身。千秋百代,人盡為情所迷。甚至致死不渝,也還理不清情為何物者亦大有人在。

基 於此,僅有男女相配方被視爲合理。才能被社會所接受。(這是社會機械化的象徵,也是所謂真相的準則!是悲慼的,不是嗎?)劇中三個男生的媽媽,海南雞飯店 的老闆娘(張艾嘉飾),一再看到自己兩個兒子的戀愛路從“正常”到“不正常”而感到慌措,並不願給予丁點認同。不去承認,也不願提起。

劇中她這麽說:“爲何我就不能有一個正常的家庭,有孫子呢?”於是她說:“我還有Leo!”,所有期望應着她那小小而堅持的信念,都托付到小兒子Leo的身上。期盼的是,他能正常地戀愛,能(給她)建立一個正常的家庭。

一 個母親寄予自己孩子身上的厚望,往往是不能被否絕的,以一個母親的身份,挂上一句“這都是為你好”,而不在乎孩子内心的心情感受與想法。更多的更多,被隱 藏在這句話語背後的,亦其實只是一個女人暫且忘掉其爲人母的天職而顯現的那一點屬於女人的自私。自私於其不自覺間所匿藏在兒子身上的害怕失去。(以其一路 走來所得的人生經驗為準則。)

然而,當一個女人在受孕期的時候,就已經將其爲人母的天賦無疑的展現。一個母親,面對外界對自己兒子的譴責 和鄙視時,作爲母親的她毅然不顧一切的去擁護自己的孩子。一切對錯已經不再重要。那個當下,她僅意識到的是,要保護自己的孩子。是的,她的孩子!任誰也不 能欺負。這是任怎麽也消磨不去本能。(或許,當一個女性在出生的時候,此一天賦就已潛在於體内。)

當一個女性,不再是女人而完完全全是一 個母親的時候,一切其所做,皆只為了要讓自己的孩子過得好。是發自内心的,真心希望他們好。卻往往,用錯了方式。而讓其與孩子們之間的陣綫,總是難以成 形。氣他們(孩子)是同性戀只因爲放不下世俗人的目光投射出的異樣。氣他們不回家則是身爲人母的本性使然。

愛一個人,真的需要去在乎其性別?仰或是可以如母親給予孩子的愛一樣全面無保留?若要真的愛上了同性,那又有何奈何?若要真的可以克制,那又還會是愛情嗎?自古,隨愛而生的還有更多外在紛擾。於白霧中往前踏腳步,似乎並沒有誰能放下顧慮大步跨去。

11:34pm27082005傾盆大雨,著
12:39am16072008思緒疲憊,修

2007年12月18日 星期二

I am legend 《我是傳奇》


除了早前在戲院熒幕上看到的預告之外,幾乎對這電影一無所知。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拿着票根,走入電影院。

此電影改編自理察.麥特森的同名小說。之前包括雷利史考特、麥克貝等大導演,都對這個劇本表示相當興趣。早在1944年時,此片原預計由雷利史考特執導、阿諾史瓦辛格主演,但過高的預算使計畫停滯;到了2002年,麥克貝與威爾史密斯敲定要合作,但兩人卻改變主意拍成《絕地戰警》。最後《我是傳奇》終於在去年開拍,並由《康斯坦汀:驅魔神探》的導演法蘭斯勞倫斯出任導演。

電影的開始是一個電視節目訪談,以口述的方式交待前奏:醫學界發現了可以愈治癌症的藥物,1009萬人接受試驗100%顯示成功。那是一個以毒攻毒的方式,即在患者身上注入麻疹毒素抗拒癌症達至康復。然而該麻疹毒素在體内日久則將感染人體因子,引發突變,不再規律的只在各自為營的跑道上奔馳,導致病變者被獸性所主導、害怕紫外綫無法在光天化日下自由活動,並嗜血。此為傳奇之一。

為拯救沒注入/沒受感染疹毒素的人們,政府下令全面封鎖紐約與外地的所有聯係,送走“健康者”,中斷一切交通往來。然而這一道命令並沒有成功送走所有“健康者”,整座紐約城市,在病變的時候,陷入無從低檔的沉淪。科學家羅伯奈佛(Will smith 飾)和三姆(他女兒離開前遞給他的小狗)在這場浩劫中,紐約唯一存活下倖存者。此為傳奇之二。

電影並沒有清楚交待
羅伯和三姆是怎樣在一片廝殺中,不受感染地存活下來。總觀電影可分成兩個主綫發展。其一為羅伯和三姆下(災難開始后的三年)的生活,進而鋪敘開來,直綫發展;其二羅伯的記憶,即災難發起的片斷交待,穿插回溯。以其一為首,其二輔之。

熒幕上荒涼寂靜潛伏危機的紐約街大大貼着“你還愛上帝嗎?”的字眼。那樣的景象和環境,也許讓人產生的第一個反應會是:不愛。電影裏羅伯說“上帝沒做什麽,這一切都是人類所為。”步入恐慌造就病變導致毀滅的,是人類本身。是這個世紀人類展現聰明的代價。是這世紀最大的危機。

“我是羅柏奈佛,紐約的倖存者,我在所有調幅頻道廣播;如果有任何人聽到,每天正午時分,我會在海港南街等你。我可以提供保護、提供住所、供應食物……拜託,任何人...。”這段廣播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帶出了極大的哀傷。在一個世界頂尖的大都市,卻要一再重復這樣的廣播尋找人的氣息,鼻頭不竟要這樣的蒼涼一酸。從哀傷晉級到荒蕪;期盼中帶出失望。三年裏,每一天廣播照常,等待依然,卻也在日落的時候,他拴起所有窗戶鐵門,與三姆安靜依偎等待黎明,即使入眠也未曾鬆懈。那樣的城市,無處不存在孤寂。尤其是羅柏奈佛走入CD店與人偶對話的景象,在一陣寒暄問話之後,換來的卻是一片寂靜,更顯落寞。

羅柏奈佛追趕着梅花鹿,欲獵取為食。三姆更為之賣力,穿梭大街小巷廢墟車陣,梅花鹿因爲被追趕而沒入伸手不見五指的大廈裏,三姆拼命地追逐,聼不見羅柏阻止的聲音,跟着梅花鹿也往大廈内奔去。羅柏站在大廈入口,噓聲呼喚着三姆卻不獲任何回應。於是他忐忑地往大廈内尋找三姆的蹤影。這是電影走向高潮的第一階段。

羅柏臉上的表情盡顯畏懼,仿佛即將面臨的是一場浩劫。在黑暗中緩慢搜尋的他與在日光下追趕着梅花鹿的時候,判若兩人。前者小心翼翼高度防備,似怕驚動什麽地輕緩動作;後者自信毫無顧慮,大步大步地奔馳。這樣的比對,更讓觀衆意識到他處在黑暗中的危險度。“sam , i gonna go ......i gonna go......”他一再重復着。更叫人看見他的恐懼。他沿着血跡,小心翼翼地尋找三姆,直到他推開一扇門,大熒幕上出現一群病變人的時候,我不禁倒抽一口氣,直擔心着該血跡是否源自三姆。他深怕驚動病變人,小心地放輕腳步撤離。接着他在桌底發現也一樣陷入害怕中的三姆,緊接而來的是病變人的襲擊。最終羅柏帶着三姆,安全急速逃離大廈,才叫人松一口氣。

電影的最高潮,莫過於人偶被移動了羅柏奈佛站在大廈外,費解它的移動,更想把它送回原處。豈知卻是病變者學自他的圈套。當他走近人偶,卻被倒吊懸挂在般空中,昏睡過去。直到黃昏方醒人識。從半空中解脫,往下墮落的時候又傷及大腿無法行走,以致他只能靠雙臂的力量,緩緩支撐他離去。

陽光在他用力撤離的時候,逐漸沒入地平綫。那些病變的狗,沖出大廈,等在地面上那抹陽光退去,像等在起跑點的猛獸,高亢的情緒早已無法按耐。電影看到這裡,我手心裏早已濕滿了冷汗,跟着情節的張力與時間的拉鋸,感覺到心跳的速度逐漸加快,坐立難安。

導演並沒有讓羅柏奈佛和三姆安全離去,而是釋放那些等待已久的病變狗。疑惑的是,卻只有狗在太陽完全沒入地平綫的時候不顧一切沖出來,卻不見任何一個病變者趨前。於是我爲有將之解釋成病變人在天還未全入黑之前、紫外綫還沒消散之時,並無法離開大廈的陰暗,頂天踏步。

影片中,羅柏奈佛三度落淚,皆隱喻着不一樣的東西。第一次,在病變初始送別家人,手中抱着三姆,看着妻女在直升機中漸漸遠離。難過離棄家園,無限期的離 別,卻還是存有希望的。希望病變受到控制,得以重聚。(然而在直升機起飛沒多久,暴動就突發而來,其妻女最終依舊被犧牲。)

當三姆被受感染也突變了的狗咬 傷,他嘗試搶救卻不成功之後,親手將三姆勒死的當下,甚是觀衆也要難過。三年來他都與三姆潮汐相依,是生活中唯一的伴。卻奈何他必須親手將它的生命結束。 此為第二度。

最後一次則是在低地實驗室裏,當他獲悉治愈的端倪的時候,卻同時生命受到威脅。若他落入病變者的手中,將連這麽一絲希望都被摧毀。三年來他駐 守紐約積極研發和抱持的希望都將破滅。於是他選擇來開手榴彈,與病變者同歸。在他拉開拉環的當兒,眼見那些有希望被治愈的病變者卻不受控制,以一個醫者珍惜生命的心情,他落下了淚,選擇犧牲小我。拉開拉環,他保護的除了是那僅有的希望之外,更在此讓他藉以完成保護妻女的遺憾。幫助安娜與兒子逃過此難,得以繼續生存。電影最終以偏向於美式傳統的英雄片結束。那得以治愈病變者的元素,由安娜交到倖存者營,進而研發,並拯救了病變者。

此為,傳奇之所有。

2007年7月16日 星期一

那一段,關於堅持與信守


下午的陽光很燦爛
有一個老太太穿着略有年份,而簡約的套裝緩慢地走着
人車都很少,她獨自走向夕陽中的一片金黃
在層層的墓碑的遠方,抱着一束花還有一盒生日蛋糕
慢慢地走着,慢慢地走着……
她停在一個墓碑前,緩緩地放下花和蛋糕
天藍藍地,很安靜
過了一會兒,她的雙肩仿佛在顫抖着,仿佛也聽見她低聲呢喃的唱着什麽
又過了許久,她緩緩地離開
我走過去,看到了一個墓碑。照片裏的男人微笑着,就像所有安心離去的人們
微風中那聲音依舊飄蕩着,仿佛在唱着: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OST·祝你……]

(這是什麽呢?是人們從來最害怕的錯過。一輩子再也無法彌補的遺憾,烙在心底,變成永遠。事過境遷,許多年以後,某個夜裏驚醒,也還是會感覺陣陣糾痛。我 總是自我提醒,莫要在生命中留下遺憾,卻往往有些時候有些決定就是無法被苟同。你說:旁人重要嗎?最重要的是自我認同,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然而啊,要不是 因爲對那些所謂旁人的重視,這所謂的遺憾仿佛並不會在心底滋長。一杆秤子,究竟要怎樣秤出平穩呢?打自許多年前至今,我仍舊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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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林夕 曲︰陳輝陽

彷彿你就在我身邊 等待了一年 又一年
對你的思念三百六十五天 我只等 這一天
勇敢地把從前 情人節快樂 變成 祝你生日快樂

I LOVE YOU
說不出口的傾訴
I MISS YOU
讓掛念 代替了 相處
瞬間是永遠 談情變祝福 可惜 甜言也帶苦

I LOVE YOU 是最完美的結束
I MISS YOU
一輩子 靠今天 接觸
瞬間是永遠 談情變祝福 可惜 都於事無補

今夜 有人陪你慶祝 不枉 我一年的孤獨
請你 原諒我 不多寫一個字 普通人糢糊
多一字 多份痛
今夜 我不想哭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生日快樂OST·生日快樂]

(是的,祝你生日快樂。當我無法多做些什麽的時候,我想這祝福是我僅能給你的。不期望你會將它放在心裏,卻還是衷心希望你,活得比從前更快樂。再也沒有比這樣更安全的距離了,我想。18嵗離開家那一年,在飛往吉隆坡國際機場的飛機上,我告訴自己要活得更精彩,要把想要的緊緊握在手心裏。然而,26嵗這一年,有些事讓我明白,並不是想要的就可以得到。事與願違的情況總是在生命中不厭其煩地重來復重來。於是我尋找著自適的方式,在繁華的都市以自己的姿態繼續呼吸。並非對那些握不住手的不在乎,而是讓它以另一種形式保存在心底。減低一點熱誠,仿佛傷痛就會少一點。至少我是這麽想的,當她說我活得沒一點熱誠的時候,我想我或許真的懂得了如何拚除一些過分在乎的。畢竟啊,我還是得承認,我確實害怕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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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

[《生日快樂OST· Happy Birthday]

(就生日快樂吧!來年的這一天,但願有人陪你溫馨地過。這一聲親愛的,就隨塵沙乘風而去。請莫内疚些什麽,一切是那麽地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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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誰在我身邊 無論誰在你身邊 這一句話 不會承受任何的壓力 亦也不會被任何人改變 [《生日快樂OST·身邊》]

(這樣的堅定出自什麽?不過就是彼此完全的認定與信任。就如她說的:只有堅持與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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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相愛的兩個人爲何要選擇分手?
小米在提出分手的時候說,要調節成朋友。
是她不愛小南?還是更嚮往自由?
朋友說,那叫做不愛。然而我更相信的是因爲太愛了的緣故。
讓彼此都自由地各自生活,釀出更多的空間。
無論誰陪伴在身邊,他們卻都彼此知道,心底深處住著的是誰。
那麽遠,卻也那麽近。

迷失往來間

東京,一個容易叫人迷惑的城。

腳步聲隨亮起的紅綠燈,或走或停,規律地遍佈在城市中心。步伐是快速的。這個城,仿佛一切都無法停滯下來。連些微的空擋都沒有。那是他們的生活節奏。

陌生城市的氣息與生活裏所習慣的不一樣,他們都嘗試融入。然而,語言卻在在阻隔了他/她與社會而被孤立在僅有自己的世界裏,仰或是因爲孤獨而引起融入的欲望讓自己更感覺力不從心?

他們尋覓一個通道。爾後相遇、交際。被孤獨侵蝕的兩個人在異國土地上相遇,對誰而言都是一種窩心的、無以名狀的依靠。那是超出愛情的情感歸依,我想。

lost in translation ,陳述一段迷失。迷失的是本我?還是被塑造出來與社會共存的那個自己?迷失在切斷言語與他者溝通的能力
,還是迷失在本我體現的自我裏?而力不從心的是那個屬於自我的體現,還是内心本我所能接收的/給予的與現實中無法抗衡的部分?

許多人縂愛說“那原本就這樣”,而所謂原本起始于何?難道它就該這樣繼續下去?自何時起抹殺的改變的權利?昨日,他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今日,他們渴望再重來。這當中所存在的變數,有誰能說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