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20日 星期四

後果

1。
喝咖啡會引起心悸我一直是知道的。所以總是小心翼翼地讓不曉得什么時候養成的咖啡隱,深深埋藏。然而偶爾還是會忽視它(或想測試它),大口大口喝下去。隨心悸而來的有時候是手心冒汗,有時候伴隨微微絞痛和顫抖的雙手。只能喝一點熱水,安靜地等待一切慢慢恢復。今日和著早餐一起灌下的咖啡或許太濃烈,除以上種種征狀外,還附送陣陣暈眩。仿佛喝下的是香濃的醇酒。若是,再貪一杯,酒盡愁消又何妨。

2。
有許多人其實和我一樣,對於未來的方向還單純處於想法而未有所行動的時候,大概都會對身邊的人有所保留。惟恐萬一成不了事,落得只是笑話一場甚爲尷尬。這一路走來,反復回想無數次,關於那所謂的未來的方向,我究竟堅持了多少、改變了多少?甚至記不太清初心的原貌。遇到阻礙,最容易的解決方案不外乎轉身離去吧!我轉了許多次身,在每一次轉身的時候,都會自問: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會有所成?齡近而立,空有一股執著在心頭,卻一點都無所成就。再回頭、再回頭,我還能有什麽?

3。
大馬政府的種種不是也非一日之寒,坐在咖啡店喝個茶、在巴刹買個菜,四周皆是怒駡政府的百姓。在剛過的詩巫大選,偉大的首相納吉又爆出驚言説國陣議員若贏了就撥500萬治水,“你幫我,我幫你”。那麽大手筆的撥款誰不心動呢?卻打不動選民的心啊!若真有誠意治水,也不必等到這個節骨眼上。民間反風吹奏,升空了火箭擊敗國陣。百姓求變的心再明顯不過了,卻還有人說“搞不懂華人到底要什麽”。反貪局開了納吉的檔,有人說這只是做做戯,誰敢動自家老闆的一根寒毛。這所謂的“自家老闆”更應該是平民百姓才對吧?

2010年5月18日 星期二

POCO 一点点





昨晚和友好們去了一家小經營的概念店用餐,
POCO Homemade 簡約的店面設計、家庭式的餐點和舒適的氣氛。
部落格上的介紹,像精品一樣細膩。
店員點了飲料后忙進忙出的,我自行拿了張點餐單,為大家下單。
單子直接送到廚房,掀開門簾是一個消瘦高挑的女生,
我說拿來了餐單,她先是錯愕然後大笑。
雖然店外的停車位有限、雖然上菜的速度稍慢、雖然招待不周、雖然餐點味道並不出衆,
但在這樣舒適的環境,餓着肚子的大家,都願意等待。
或許有誰會說:都已經來了,不等待還能做什麽?
但我的等待一點都不會不耐煩,一點都不急迫。
結帳的時候朋友說我適合來當part time
嗯,我要真的適合,那將來要開一家店,情況應該不壞吧。

賺來的時間化成快樂




原本計劃今天要寫的方案,被雜誌社喊停。具體上是什麽原因我不懂,也不需要懂。
我只需要為突然空出來的時間,感到無比歡愉,就好。我的内心確實是快樂地在跳舞,只是外表肢體上不太看得出來而已。或許是年齡的老化吹奏,仰或因爲一個人獨處吧,内心的轉變想釋放,卻沒有著落點。於是,換化成一顆跳舞的心。
昨天瀏覽網絡的時候,不曉得點到什麽東西,然後這首歌就下載到電腦裏了。一聼鍾情的輕快節奏,正好與今天的好心情好天氣形成一體。
歌詞這麽唱:
I'm a new soul
I came to this strange world
Hoping I could learn a bit bout how to give and take.
But since I came here,
Felt the joy and the fear
Finding myself making every possible mistake

I'm a young soul
In this very strange world
Hoping I could learn a bit bout what is true and fake
But why all this hate?
Try to communicate
Finding trust and love is not always easy to make

我們就是為學習而來到這世界的。從一無所知到略懂一二、從笨拙到知曉再融會貫通。這些都沒有捷徑,只能用體力去執行,讓心去感受。即使是挫折失敗,也是美好的。

2010年5月11日 星期二

非不快樂


第一次看林夕的書,感覺還不賴。

正如前言所述,書名叫《原來你非不快樂》,副題應該是“得你一人未發覺”。

是啊,每個人都是比較難察覺自己的內心,總是在負情緒覆蓋所有的時候,毅然斷定自己的生活就是那個樣。
而快樂的,早已被遺忘。活得簡單無貪念,就會看透?哈~我只是個世俗人。

2010年4月18日 星期日

電飯鍋做蛋糕

沒有烤箱,所以用電飯鍋代替。
網絡上很多人分享的帖都說,製作過程不 可 以沾到水和油,蛋清要打到盤子倒扣不會掉出來(就是要把地心吸引力打掉呀~)。
不過我用大概大概的材料量做了兩次,都失敗。
雞蛋用手打到差不多要斷掉,結果……雖然有味道,卻變成蛋餅……
第一次的失敗品:味道很香,口感很扎實。
原因大概是:
1。蛋清沒有打到很發,手軟了就當作好了。
2。麵糊攪出了麵筋,並太稠了。



第二次,在同樣的材料上稍做改良。
把麵糊拌得稀一些,然後蛋清也很盡力地打得有點倒扣不會流出來的感覺。
不過,材料中加入了斑蘭汁,換句話說就是含水啦!
會不會是這個原因導致蛋糕變成蛋餅咧?
這一次的味道更香,蛋糕組織也很綿密,不過就是不會松鬆軟軟啊~~




2010年4月6日 星期二

《心魔》——欲與人性本質的詮釋


和其他本地制作一樣,《心魔》也(得)從國外得獎紅回大馬。

此片依據大馬本土故事平線發展(平實得讓我在觀看隔天,幾乎忘了影片的開端究竟是什么樣的畫面),將現有的社會問題搬上熒幕之余,也反映了環境塑造出的人性,及其根本。摩哆的呼嘯、學生妹之間是非爭執、叛逆的青春,偷腥的心、遭遇背叛仍欣然接受、索賠補償再現貪念……

整部電影緊張的拉鋸不多,女主角盈的父母得知她與男主角德仔偷歡,雙方家長洽談一幕,已為劇情鋪展緊張的進度。德仔開始時質問母親,是不是給了錢就不用坐牢。到轉賬之后女方表示將繼續提控,讓他陷入抓狂,而自行解決。

德仔與盈雙雙走入樹叢,是片子轉入緊張氛圍的起點。商談不攏,德仔錯手勒死了盈,緩緩從公園樹叢中走出來,轉降氣氛。明與杰欲制止婉逃跑告發,錯手殺害雖是第二高潮,卻已讓觀眾掌握劇情張鋪。

最后的樂章總是讓人期待,同時也潛伏了許多疑惑。錯手殺害了兩個未成年少女,這三個年輕人將如何處置尸體?他們脫了死者的衣物,以讓死者鬼魂不能回來報仇?觀眾必然想,脫了衣物當然是制造強奸的假象。這是他們殺了人,混亂中唯一想到最能擺脫的方法。同時突顯他們當下并不冷靜。

德仔在事后返回家里抓狂似地毆打母親,一度讓人無法理解他為什麼這麼做。因為母親沒有為他解決問題而闖禍,基于不忿?還是起于人性本能的自我防衛機制?我的解讀是,為渲泄他不可對人言(殺人)的極度惶恐與自責。回頭看整部影片不難發現,德仔與母親之間的互動是非常親昵的。面對一個這么愛他的母親,他且可如實相告。但他并沒這么做,是因為對自己的責備。大禍已經造成,他還能怎樣面對對他懷抱期望、為他奔走籌錢救贖他的錯誤,愛他的母親?他深明,殺人的罪,已不是有錢就能解決,就能擺脫(坐牢)的。

在公路上奔馳,滿面的淚,為母親流、為死去的盈和婉、為維護他的朋友,也為自己流。一聲撞響,他癱躺在地。那個撿起頭盔跛腳步行、伸手攔車、到公共電話亭撥打電話的德仔,只是他臨死前未了的心事。他想給母親撥電、想一切倒退、然而已經無法做到。爾后尸體被發現,明與杰被捕。德仔的母親被帶往問話,她語氣平靜對警員說:“我兒子不可能打電話給你、不可能。”這是一個心已灰死的母親。



導演揭開謎底:

i don't think the boy is dead. the calling shot is more metaphorical. like he's calling the whole world but no one answers.
the mother doesn't think her son would call because she doesn't think that the son would betray anyone by calling, definitely not betray her. he's disappeared, dead or alive.

按此推論,德仔在車禍中並沒有喪命,而是潛逃。他的内心想呼喚所有熟悉的一切,卻再沒有人反應,再也無法回到慣常生活的正規。
警察說他call到警局,身為母親,她怎肯相信自己的兒子沒有打電話給她,而是警局?換句話說,孩子發生了事情,事實的真相,每一個母親都希望自己是第一個從孩子口中知道消息的。如果他先打電話到警局,那就是一種背棄、背叛了。她堅定地說:我兒子不可能打電話給你(警句),是出自堅信孩子不會背棄自己。

2010年3月16日 星期二

陌生

聽説新院
某大人物被學生當衆揮拳,鼻子不保(看到新聞,異地時間心裏暗爽);
商學系2+1課程明明已經沒有與任何國外大學簽銜接了,廣告還是照打;
中文系主任博士論文涉及抄襲,被刷下來;
所有獎貸學金生,都得免費服務回饋學院,連一分工讀金都沒有。
聼說了這些越來越不濟的事件一再在那個當年那麽聖潔的地方發生,
那一團糟的地方,大家各懷鬼胎。
畢業生,再回頭,還笑得出嗎?
我僅悲慼地感覺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