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4日 星期日

回家

麗都菜市場

亞庇大巴刹蔬菜區

回家,無論是哪一次都會掀起莫名的焦躁卻在機場看見來接機的媽媽而心安。
一日三餐不再需要費神,只管過飯來張口橫躺就睡的日子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
六點天亮的日子,總是起個大早。陪陪父母喝早茶陪媽媽逛巴刹偶爾承運、做做家務,就又是一陣小睡。
亞庇巴刹攤位規劃還是整齊,菜肉雞豬牛海鮮雜貨各自佔據一個區域,比鄰皆是相同的貨物,價錢不對可以立刻轉換攤位。
過生日的前一天巧遇阿嬤的忌日,母親煮了很多東西供拜祭。吃了兩天才算把食物都清空,叉燒包還在冰箱裏雪藏。
生日的那個晚餐並沒有太花心思。去了佃老爺廣式菜館點幾個小菜就是一頓,在亞庇那樣味道還算不錯了。最重要的是一起吃飯的人和氣氛吧,我很感激。
家裏一切仍如往昔,父母對待自己的方式讓我不必費心。除了工作多了一些娛樂,這是好的。

生活

染上喜好美食的惡習,而且越漸挑剔。
很多店裏賣的食物已經漸漸不合胃口。
所以自己下廚煮兩道,已經變成生活的一部分。
大魚大肉固然美味,只是
清清淡淡的菜色,有時反而吃得更平靜。

以下是六月回家前煮的午餐和晚餐
沒有及時的記錄,印象中僅記得蕎麥面的口感很好。

味曾湯蕎麥面
清淡便當

2010年6月25日 星期五

愛自己

無力感貫穿全身的時候,我甚至想卸下軀體任靈魂自由飛去。
虛脫得連自己的軀體都無法支撐,如同聞甜而至的螞蟻,泉源般湧入刺入心骨。
我還能做什麽呢?再珍惜再愛護的一切都不想要了,你能了解嗎?
這是比沮喪更強烈更霸道更揪心結肺的,
如果不曾經歷,你不會了解。
痛到最後,你會發現一個人的力量其實很脆弱。
再用力呼吸,曾多麽努力都好,在百轉千回的人生路上,原來只能愛自己。

2010年6月22日 星期二

so long Pudu Jail



擁有世界最長壁畫的百年監獄在財政部副部長阿旺阿迪的眼中,只是一座不值得一提的監獄,不是歷史古跡。21/06/2010晚上10點,監獄墻面拆除了。對許多人而言,或許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也沒有影響生活的任何一個步驟。
“該發展就拆咯,還等什麽?”發展?整個馬來西亞那麽大,可以發展的地方多得是,爲什麽偏偏要這麽不珍惜呢?
如果將來有一天阿旺阿迪大人你的子孫說,阿公的墳都沒用了挖掉吧,你會做何感想啊?不是每一種東西都要“有用”才有存在的價值吧!不然你怎還可能守着副部長的位子啊!
它雖然是監獄,曾存在的價值不代表羞辱,而是讓人脫胎換骨改過自新重生的地方,絕對是值得一提的地方!

2010年6月16日 星期三



沒上班這兩個月,和預期中的過得很不一樣。原以爲時間多了許多可以好好看書好好寫些什麽。然而兩個月過去了,除了文案(爲了錢)之外,什麽也沒有寫好,書也沒看多少。這是面對自己的最好時機啊,可是我想我把自己遺忘了在哪裏,怎樣都無法對話。然後我逃到日劇裏虛度時光,仿佛日子這樣過也無所謂。連日劇也無法靜心繼續看下去的時候,我問自己,真的無所謂了嗎?還沒找到答案的時候,日子又過去了。是啊,時間就是這樣不斷前進的。即使不願意,也還是會被強拉在時間軸的末大口大口喘氣地跟上來,誰也不會被遺漏
心情焦躁思緒反復拼命地憋著一股悶氣拼命忍下來拼命漠視的時候,電臺傳來五月天的歌,聼著聼著眼淚靜靜地滑下,像釋放了什麽安撫了什麽般,感覺舒坦了一些。這終究還是一帖良藥啊,即使不太喜歡最近的他們,那些志明與春嬌時代所能給予的安慰,還是始終如一。

2010年6月15日 星期二

變化,我們都不願的。

在誰也停不下來的時間軸裏,
太多雜碎加冕負情感,
喚醒我敏銳的思緒。
緊握的手已悄悄幻變,
合著幽幽悲慼傾覆一個措手不及。
我徘徊在淩晨五點的空曠下,
近乎黎明耳聞聲響,
卻,看不見前方。
我顫抖著身子,
只能在原地等待一幽曙光。

你聼的歌我從來不懂,
隔閡宛如兩條沒有接口的平行綫。
你說,
但願攜手到永遠,
只可惜,
絢麗的陽光並沒有跟隨。
剝下軀體的靈魂沒有裝載關於未來的景象,
不如蒸發吧,
讓靈魂至少可以守護自由。

陰天該來的雨讓風吹散,
奏起太陽雨的樂章。
站在冗長的路中尋覓彩虹,
卻背起失落轉身離去。
看似就要放晴的藍天,
緩緩迎來復天蓋地的烏雲,
吞沒頑強的太陽,獨佔舞台。
彩虹,
那已不再屬於我的色彩。

2010年6月13日 星期日

阿密特

2010424。
三寸厚底高跟鞋,龐克搖滾的裝扮。
台下零空位的熱情與尖叫
我們在高處側席,安靜等待。
音樂響起,她背着巨大的羽毛緩緩走到舞臺中央,誦唱卑南族語曲。
全場熱情,隨搖滾浪湧而來。
前排安蒂安克如置身事外僅靜靜觀看。
我用力嘶喊尖叫。
柔情的歌曲帶來一潮又一潮的熟悉。
這是搖滾的溫柔。

已是一個多月前的激動了,
有些情感,只能留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