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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15日 星期二

變化,我們都不願的。

在誰也停不下來的時間軸裏,
太多雜碎加冕負情感,
喚醒我敏銳的思緒。
緊握的手已悄悄幻變,
合著幽幽悲慼傾覆一個措手不及。
我徘徊在淩晨五點的空曠下,
近乎黎明耳聞聲響,
卻,看不見前方。
我顫抖著身子,
只能在原地等待一幽曙光。

你聼的歌我從來不懂,
隔閡宛如兩條沒有接口的平行綫。
你說,
但願攜手到永遠,
只可惜,
絢麗的陽光並沒有跟隨。
剝下軀體的靈魂沒有裝載關於未來的景象,
不如蒸發吧,
讓靈魂至少可以守護自由。

陰天該來的雨讓風吹散,
奏起太陽雨的樂章。
站在冗長的路中尋覓彩虹,
卻背起失落轉身離去。
看似就要放晴的藍天,
緩緩迎來復天蓋地的烏雲,
吞沒頑強的太陽,獨佔舞台。
彩虹,
那已不再屬於我的色彩。

2008年9月17日 星期三

相伴在我曾憧憬的畫面裏


我曾憧憬和你牽手直到老去的畫面。

那是一幅溫馨的情景。你慣性在踏出家門便牽起我的手,那樣就可以確保我在。我卻更喜歡被你摟着的感覺:那搭肩不是更靠近嗎?你竟大條道理地說:牽手彈性空間比較大,萬一有個人迎面而來,路又很狹窄,也可以一前一後地躲開他。而搭肩,則只好放開因爲空間不夠大……

記得那次我頑皮地甩開你的手,你皺起眉頭語帶生氣地警告我不准再做。你說不喜歡突然放開牽我的手,那樣感覺好失落。那一份認真讓我無法不聽從,連帶讓整顆心都感動溫暖起來。

我以爲扣緊的兩只手,可以一直牽著偕老。即使你興致勃勃地細述我們將來的婚禮情景,我總是心有不安;即使你說要給我買一枚漂亮的戒指,我總是心有不安;即使你說將來賺了錢就一定要帶我去環游世界,我總是心有不安。我總是心有不安地告訴你,那一切仿佛很難成真。

即使如此,我曾憧憬和你牽手直到老去的畫面。

當我們都老去,你仍牽著我的手,緩慢地在庭院散步觀星的畫面,我幻想過。還在臺灣念書的某個寒冬夜夢裏,你極其哀傷地要我原諒那曾經的傷害重來一次。我們在我的夢裏哭,哭痛了心,哭溼了枕。醒來,迎合著我的依舊是那一室寂靜的昏黃。室友平穩的呼吸聲,讓我多少感覺平靜。

即便你的越洋電話在那段日子裏總是纏繞、即便電話中,你沙啞的聲音略帶絲絲感傷還是傳來慰問、即便你的電郵總是述盡你的懊悔、即便你盡了所有的努力,我仍猶如野外奔馳的冷血動物無動於衷。直至彼此心力交瘁,無聲畫上句點。

我曾憧憬和你牽手直到老去的畫面。那個只能在記憶深層偶爾開啓的幻畫。

2008年4月5日 星期六

念

淋一場雨,加溫了額頭
獨自走回公司的路上腦海翻過
你的影子,在我幾近忘卻的時候
你開一個孔,引導我穿越
即使努力閉氣我還是溺斃
在稀薄的空氣裏
你終究不為所衷
不為我淋溼的髮淌雨的額升溫的軀體
逗留
感應器響起門把被轉開
跳躍出我正停擺的頁面
逐漸遠去你的影
逐漸遠去那些過往換入空洞

2007年6月22日 星期五

奈何,我必須承認

無數個日子在不自覺中過去。我以爲那將是美好到來的前兆,然而不是。

在離開臺灣的時候,滿懷的不捨情愫籠罩整個心緒。我就要離開了,這個你曾居住的小市。卻在你離開的時候,我來到。我們總是有很多這樣的錯過,甚至錯開了某些在心底滋長的感覺,無從發展就這樣安靜地沉澱在暗角,直至消失。

曾有段日子,我們總在電腦熒幕上交換許多訊息,直至深夜都捨不得道晚安。即使隔日一早就要起床上班上課。那段日子總不時在我腦海裏跳躍。你告訴我哪家牛肉面你最常去吃、最愛哪家鐵板燒,然後我換下便服,一個人走完那139級苛難坡的階梯,往你說的那些店家鑽。我總是在店裏想像你或許曾坐的位子,服務生為你服務的時候投以異樣眼光因爲你每次光顧,總是一個人。

我以爲這些都已經是回憶的一部分。奈何,我必須承認。它並未完全在心裏沉澱、未完全被漂白劑洗去。烙在心底,偶爾浮起讓我感覺刺痛,直至按耐不住眼眶裏隱藏許久的淚水。奈何,在了了許久許久之後,我還是必須這樣承認。

2007年4月3日 星期二

無題2

“漸漸腐朽乃仰望光明”
你的微笑沒在我腦裏盤旋
就如我
從來只是你生命的過客

“漸漸腐朽乃仰望光明”
那半透明的玻璃彈珠和
玫瑰綻開的時限永遠是兩碼子事
卻在它含苞待放的同時
我總是遺失彈珠一兩顆
遺失記憶遺失你

“漸漸腐朽乃仰望光明”
我們說過一起去放風箏
在沒有雨的萬里白雲下
今天
正好天色放晴了
而你呢
卻再也不會記起這曾經的許諾

“漸漸腐朽乃仰望光明”
我畫上休止符
在你和我之間
並設下城牆
強行拉開距離

仰望的光明始終被期待
於是我用力甩開一切腐朽
願就這樣平安

無題1

輕掉的音樂
就像離散時
你沒說
親愛的,別走




10:09am
31/03/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