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30日 星期一

我的新玩具




很玩具的半格機—Gloden Half
誠心感謝某人的進貢,但願陸續有來……
哈哈~

2009年3月21日 星期六

短髮


從福隆港回來之後,把原本看起來像紅蘑菇的頭,再剪了一下。
我有多少年沒有剪這樣短的頭了我都記不清
……

2009年3月11日 星期三

悠閒兩日—福隆港

如果準備到福隆港,事前的資料收集,僅靠網絡搜是不夠的。畢竟是大馬早期的旅遊地,不再流行就不再有人大費周章去介紹,而實際上,山上也並沒有什麽可以多費唇舌的 。
山上可謂與世隔絕,最靠近的就是大自然。如果愛探索自然生態,那必然就是娛樂的全部;換言之是一個適合自我閉關沉澱、修身養性甚至包養情婦的地方(話説許多富豪喜歡在那裏買下別墅……)。

來回途程皆路經新古毛(Kuala Kubu Bharu),一個安靜的城鎮。



福隆港上的smokehouse,歐式的建築外觀。






福隆港老鐘塔,最具特色的坐標。





像兔子的貓,動來動去很難拍
警惕性超強

2009年3月3日 星期二

這一早


大清早美在看見向日葵安靜地盛開,
大大方方的體態,一點都不造作。
隨著而來的卻是蹼街這等無奈的事,
膝蓋上的傷,又這樣添加一記。

2009年2月25日 星期三

假如,今天

假如
我從來沒有過那些可以如立高般堆疊起來的歲月的記憶
假如
我沒有認識那些人,
那些歲月流逝讓我再也想不起名字的人
那些年歲瞬失卻還深刻在心底的人
那我愛過,卻再也不聯絡的人
假如
我沒有過去那些創痛
或者瘋狂過的事跡
和感動過的情愫
及快樂過的往事
假如那些纍計都換變成另一組糜爛的絢麗
今天,你認識將會是一個怎麽樣的我呢?
而
我感謝那些來不及假如就已曾真實過的一切。
就如他說
想太多等同於李翠婷
之賦予的等號宛如体内的其中一根骨頭
再理所當然不過。

2009年2月23日 星期一

午餐





當然一個人是吃不完的。

放,風箏

我在到處都是鋼骨水泥味的街道緩慢走著,百般無聊於是我擡起頭仰望天空。
四十層樓以外的地方似乎在吹風(被高掛的國旗正在不由自主地搖曳),我想到風箏。
拿了風箏我往四十樓的地方去,很奇怪的先進四十樓沒有電梯只有爬不完的梯級。
三個小時過去了我(僅)來到三十五樓,有個白髮蒼蒼的老朽坐在樓梯口抽煙。
他吞吐得整個三十五樓和三十六都是茫茫的白霧,可視度與煙霾來襲的不健康水平等同。
那是仙子還是偷懶的老人我沒有加以理會,一邊咳嗽一邊往上堅持放風箏的想法,不知怎麽的三十九樓的梯級特別特別長。
我告訴自己就要到了、要到了,重復了許多遍都沒有看到盡頭。
光線漸漸強烈我想那是太陽的指引,代表努力的成果就要接近了,我更奮力攀爬。
好不容易來到頂樓,一丁點風的跡象都沒有。
我擧起風箏,努力從這個角落跑到那個角落,企圖把它放飛。
卻在來回來回無數次之后,我有點絕望看著還在手中的風箏,心裏想著最後一次了。
最後一次傾盡全身的力,邁開沖出去……
我跨越了矮圍牆,飄蕩在半空。
手上的風箏綫漸漸脫離手掌,飄離我越來越遠越拉越高,
隨著迅速的墮落,我放飛了風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