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6日 星期六

摔跤

摔跤。
給弟弟換遊戲卡的早上。
心太急,地上的水灘沒看見,踏過去就摔個四體投地。
正好就在採訪部記者位子旁的走道上。
她和她正好就沉悶地在打稿無端端下一著,接著一聲安娣式冗長的“哎喲……”
我站起身拍拍膝蓋上的沙子沒看她和她。

剪了報頭經過她和她及她的身邊
隱隱耳聞竊竊私語:以爲是妳擈街,嚇得我呀~
見我走近急急沉靜,沒有慰問
我曾和她暢談甚歡,自換了部門卻招呼也打不響(這就是交情)

絲毫沒半點疼痛地我想起小六貪玩和堂弟去爬樹摔傷膝蓋的情景。
黃白色的沙地頓時被染紅,堂弟嚇得不知所措,猛喊著:媽媽、媽媽……
我一步一步慢慢拐回家,腳太髒不趕踏進屋子,站在門口喊著母親
她見我這副德行二話不説就把我拖到廁所清洗
邊清洗邊罵:看啦,是不是……叫妳不要去玩,妳就是不聼……
摔倒的時候我沒哭、清洗上藥也沒哭,她說:妳就這麽倔!
傷口復原之後留下一道疤,甚丑。

吃早餐的時候擦傷的部分呈粉紅色,現在則呈散狀淺褐色。
沒有立即清洗傷口沒有上藥也沒有誰在旁碎碎念,我沒哭
臨睡前想起舊患,開始擔心導致復發輾轉難眠……
明天就會結痂吧~

2008年8月28日 星期四

地球儀

這是我渴望擁有的地球儀。
許多年的渴望經過許多的日子
我幾乎就要忘了
我卻仍舊沒擁有它……

曾努力存錢想把它帶回家
曾想象偌大的書桌上能有它陪伴
曾每日都到書局走一趟,對它說:你要等我
許多年過去了
我卻仍舊沒用有它……

我幾乎就要忘了曾有過這樣的渴望
今天,卻莫名其妙地想起了~

探望妳

往東甲的長巴上,盤旋的盡是渾濁繁雜的思緒
近期工作上頻頻出錯、要好的同事離職、生活上的難言之隱
找不到對話的出口,找不到可以放任的天井。

窗外路牌指示,還有7公里就到芙蓉
司機邊聊天嬉笑,不自覺加快了速度
我想象了千百種巴士翻覆的情形,卻沒有逃生的方法。

























這是我第二次去東甲
雖然過程波折起伏不甚順利
卻我最終還是成行呀~

人嘛,有時候就是必須在諸多不順之中,
尋找得以慰籍的理由,才會看得開呢!

2008年8月27日 星期三

72小時以内

原本10人以内的聚餐變成12人,送別了同事
眼眶内的淚水在過了7個小時以後滑下
買不到車票最後去看了陳翠梅的Love Conquers All
因爲下不停的雨放棄看北京奧運閉幕式
我無從解釋淚水是因爲對妳的不捨
還是我仍離開不了。

匆匆把打包好的垃圾塞給突然而來的垃圾回收工人
事後才想起誤把準備拿去沖洗的底片丟了
沮喪到不行賴在床上發呆卻不小心睡著
距離行車時間還有45分鐘於是急急忙更衣出門
LRT好死不死這個時候竟然出狀況
抵達Pasar seni便直綫沖往Pudu車站
汗流浹背來往櫃檯和候車道才發現巴士遲到
等候的同時發現妳要的臺幣還躺在我的櫃子裏
放棄正好抵達的車子重買末班車票。

同樣的路程於是重來一次卻遇到了大雨
為避免淋雨選擇了未曾體驗的轉車計劃
卻被櫃檯人員誤點下錯站
眼看時間緊閉卻只能在車站乾焦急
再抵達Pudu車站候車道
正恰乘客排隊上車時
該慶幸自己終于趕上了
還是慶幸我的家鄉,這個國度遲到的好習慣?

2008年8月24日 星期日

八月廿三

這個八月廿三
北京奧運結束的前一天
也一樣很早就到公司做奧運號外,這是最後一次。
這個八月廿三
妳的last day at China Press
你一貫地遲到了,可我們還是等,等你一起午餐。
食堂笑閙的用餐時段,妳和清一拍一合的笑料演出,
我開始懷念。
廿三和妳話別,大家都忍着不捨的淚
那一日,在眼眶滾動的淚水終究沒有落下。
深怕落下了淚,妳會更難受。
隔日送清出門,再次關上房門,淚水就決隄。
(呵~我想我終究還是不習慣在別人面前掉淚吧)
是那突如其來的空寂還是對妳的不捨,我分不清。
卻我才發現,原來自己有那麽強的忍耐力。
這個八月廿三
祝願妳。

2008年8月15日 星期五

我有那麽難服侍嗎?

木納kokkok:所以到底要不要看電影?
因消魂散:現在去我就要
木納kokkok:現在……
因消魂散:是,現在
木納kokkok:神經病,現在去看完都2點了
因消魂散:反正你明天也沒上班,有什麽關係?
木納kokkok:明天啦
因消魂散:……還好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不然一定會常常傷心~
木納kokkok:爲什麽
因消魂散:因爲你一點都不識趣
木納kokkok:^o)
因消魂散:都擺明給你機會了,也不懂得珍惜
木納kokkok:……你又不是我的對象,珍惜有什麽用
因消魂散:唉~可你也不能讓女生傷心失望啊
木納kokkok:一點都感覺不出來你傷心
因消魂散:所以還好我真的不是你女友
木納kokkok:也還好你真的不是我女友,不然我早就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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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說~
我有那麽難服侍嗎?

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

出錯!



京奧開賽以來,昨晚第一次直落夜班改體育。
整個晚上清清閑閑地,就在開印前30分鐘才忙碌,
稿件、成績表、照片一起傳來。
又遇到一個講話像命令、語氣超不好的記者……
結果緊緊張張、匆匆忙忙地就出了版。

今早睡醒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好像出錯了!
回想起來好像有一個成績表沒改好……可是太遲了!!!
唉~爲什麽那麽粗心!
一早心情就好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