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9日 星期日

生日隨感

原來已經過了12點等待祝福的年齡自己卻不自知。
手機直到睡前只傳來一則祝福,來自同事。
那麽些感動之餘竟也夾雜一點失落
呵,總是這麽矛盾的我的思緒我的生活。
廿七了呀!就這樣廿七了。
那許多還未做的已經來不及了
該向前看的我懂
只是,有多難我也懂
我總是放下得太遲
某天才愕然驚覺it's too late
要學會及時在過往中抽身啊!
否則
就白活了~

2008年6月18日 星期三

爸,你可不可以乖一點?


起了個大早心情很糟,反射性似的抓起手機播回家。
媽媽的聲音仿佛有鎮定作用,心裏不再急躁。
閒聊幾句,媽媽突然說:爸爸撞車。
心裏沉了一下,亂七八糟地問了一拖拉:爸爸有沒有怎樣?他人呢?什麽時候的事……
是昨日,媽媽說。
昨日爸爸出差,途中撞及拖格卡車。
昨日我拿起刀子切菜,切傷了自己的手。
“都叫他駕車不要那麽快,就是怎麽說都不聼。”
“還好不是撞入卡車低下,不然……”
談話中,媽媽盡顯擔憂。我直安慰說:爸爸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聼着媽媽的陳述,心糾成一團。
那一些如果/或許/可能更糟的畫面在腦海飄蕩。
萬一發生什麽事,怎麽辦?怎麽辦?
“有人說車撞成這樣是你爸命大。”
“還好我沒跟着去,否則……”
我還在忙着安慰,聲音已經哽咽。

平復了心情之後給爸爸打電話
他竟然還以炫耀的語氣說:
你沒看到,車頭都撞扁了。晚上傳照片給你看!
我愣着,拿他沒辦法。
爸,你可不可以乖一點?車駕慢一點?

2008年6月6日 星期五

穿梭隙縫


我背着別人
偷偷做了一些事
比如這個 又比如那個


把其實想說的話
都讓喝下的水灌入腸内
我在忍耐


句點什麽時候才適合畫上
你說你總是凴感覺
也許在巴爾札特說:親愛的,別讓我哭泣的時候


我送你一顆逗點
你卻把它遞還給我說
“那實在太沉重”


風在來去中吹送
你的腳步隨之遠去
我卻還在這裡 觀望


第三十八頁
村上說:
死不是以生的對極形式,
而是以生的一部分存在着


你總是在對話框上欲言又止
有時候不理會有時候我加以追問
卻你不願說的
總是會如沉入海底的石頭一樣


你有你生存的方式
我有我的
在計以百萬的人口中
彼此牽引


老奶奶拉着我的手說:
女孩,別讓悲傷侵蝕了妳啊!
我低下頭,哭了


面對你的時候我別過頭去
不是因爲討厭
而是太多無法釋懷的内疚

2008年5月27日 星期二

給mjuII的主人

信前,我本拿出了那日你留下的mjuII打算好好研究。才拉下開關,就想起了那日你的短訊還未回復。那天看你傳來的簡訊,實在想立即給你回一個。卻礙在工作正忙,隨後又忘。拿起手機,覺得要說的又太多了,於是這裡給你寫一封短短的東西。又坐到電腦面前,擱下mjuII 在我絕一僅有的粉紅床套上。

說實在的,簡訊第一句說"沒有人比我更希望自己能過好生活"乍看之下,覺得這話很不負責任。短短幾個字就抹殺了你父母這輩子對你的關愛。雖然當下他們的表現不是你屬意的。

這世界,變化無處不在。也不是你擬定要怎樣最終就能怎樣的。如果人生可以如畫圖般簡單,我想你現在也不用不着那麽懊惱。可是,有時候真的不得不在你希望的東西加入現實的攷量。

畢竟你也一樣需要吃喝拉撒。也沒有誰的人生路不是一步一腳印走過來的。即使愛因斯坦也要做無數的研究才能成功。

昨日乘上班前,我又溜到書展去逛了一下。(如果你問我爲什麽我就那麽積極地再去,我想我可以回答說是因爲迷上一個男人了。哈哈~)慈濟有個女人叫我選一份靜思語。拆開,我選的是這麽一句:不怕萬丈走不動,就怕寸步不移動。看到的時候,心裏有一份感動,那仿佛是一份巨大的鼓舞。它告訴我,要做就去做,用不着多想什麽,最重要的就是跨出去的那一步。僅此與你共勉。

那日講座會之後,對馬家煇和梁文道風采和張作錦引用王蒙的那段言説很是難忘(至少是至今都還沒忘),尤其前者。也許因爲他粵式的中文怪調吸引我,也或許是他在臺上的舉動和話語。於是,我開始看他的東西。

網絡上,就在這地方,他一樣有個部落。我去了,看到稿紙以外更貼近生活的他。也在那裏我看到一個香港書商的死。事情是這樣的:香港某書店面臨倒閉,書商在書倉整理的時候,被架上掉下來的書壓死。馬家煇是那書店的最後一個客人,他說書商羅志華的死是一種黑色幽默。我到從那其中看到生命的無常。也許在書店倒閉的時候書商已經陷入“未來該怎樣”思考。卻那一架書,讓他從此省卻了他的麻煩。又或者他其實已經想好了未來,萬丈想走卻無從再動。

想做就去吧,那是你這輩子最能給自己交待的事。
更何況諸如雷同的黑色幽默不曉得會否/何時降臨。




2008年4月26日 星期六

……


我以爲自己找到了留下的理由
卻在畫面逐漸清晰的時候
你說
那不過是一幅幻影

你撕破了我等待的興奮
賦予我沉重的擔子
挑上
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2008年4月8日 星期二

我們的五年之約







新紀元畢業之際承諾下的五年之約本該在依約落年初四,卻為各種原因姍姍來遲。
2008年3月14號午間一時許,富都椰子屋老店。出席者就如圖那幾個(哦~還有一個嚴重遲到的主席大人和當時握着相機的我)。
呵,有個同學説在網絡上看了名單就這幾個人所以沒出現。
不是因爲這幾個人不可取,而是混得多了覺得即使不是聚會也可以見面沒什麽特別。
然而譚同學,你忘了今非皆彼。
我們帶着飢餓的五臟,吵吵鬧鬧地等待食物,看着人客逐漸增加。
下午3點了,結果誰也沒吃飽。呵~一個飢餓的五年之約。
今天,4月8號,在網絡上偶然看到莊若一篇文章說老店即將結束營業。
心裏不禁有一點難過,有一點不捨。畢竟那地方每一次去都讓我覺得好喜歡啊!
也只能無奈地說,別過了。




然後那些吃不飽的傢伙們,改變了原有的計劃,去了吃火鍋以滿足欲望。
有主席大人和蛤蜊女王在,當然也就吃下了一鍋能和當年插筷不倒的蛤蜊鍋媲美的貝類鍋啦~

2008年4月5日 星期六

淋一場雨,加溫了額頭
獨自走回公司的路上腦海翻過
你的影子,在我幾近忘卻的時候
你開一個孔,引導我穿越
即使努力閉氣我還是溺斃
在稀薄的空氣裏
你終究不為所衷
不為我淋溼的髮淌雨的額升溫的軀體
逗留
感應器響起門把被轉開
跳躍出我正停擺的頁面
逐漸遠去你的影
逐漸遠去那些過往換入空洞